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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伟光【最后的12章之八】

野田:
我听说过这样一个故事。
有一个年轻人,他犯了错,被判入狱。许久,他的家人没有来看他。当他看到其他狱友的家人带着好吃的食物来看他们时,他的心里很不高兴,也责怪爸爸妈妈。
终于有一天,狱长说有人来看他了。进到会客室,他见到他的妈妈,身上很肮张,鞋子烂了,脚上也长了水泡。妈妈的背后,背着一个骨灰缸。
原来,他家很穷,爸爸是一个农夫。家里离开监狱很远。爸爸为了筹钱来看他,拼命做工而累死了。爸爸的最后遗愿是要看他一面,所以妈妈背着爸爸的骨灰缸一路走来看他了。
听说这是个真实的故事,也好像被拍成一部电影。
周一是死囚见家人的日子
在这里,每个星期一,是家人见死囚的日子。
我的家人也住得很远。还好,有两个哥哥在新加坡的酒店里工作。他们向公司申请星期一放假来看我。我听哥哥说,这么多年来,每个星期一,他都会见到一位妇人,拐着拐着,头发由黑变白,来看她的家人,可能是孩子吧。还有,律师也说过,有一位死囚的爸爸,每个星期一的凌晨三点,从新山驾摩多过来,为了赶在最早的时间看他的儿子。
所以,我们算是很幸福的死囚。
感谢仍有兄弟的支持陪伴
其实,当我们的生命被冠上“死囚”两个字的时候,最希望得到什么?让我这个死囚来告诉你。最希望的就是得到家人在旁的关心和支持。这个,我有;我在监狱里度过的日子都有运良和运中的陪伴,我们兄弟间的感情改善了。
那种期待的心情,我很难可以表达。我对我的家人,除了感恩,还是感恩。我要好好的利用这段时间,努力学习,好好做人,来报答他们。
许多死囚被家人都不知情
可是我知道,有很多的死囚从来没有人来看过他们,可能除了他们的律师以外。律师也是很久很久才来一次的。尤其是那些不是新加坡人的死囚。可能他们的家人也不知道他们被关了起来。可能他们的情形就好像上面提到那年轻人的故事那样。可能他们死了,家人也不知道。我的心里很不好受。
我说我是幸福的,我很感恩。我知道,我的家人,给了我很多的支持。他们没有放弃我。
哥妹争取民众签名受委屈
我的姐姐妹妹,还有其他的亲戚朋友,他们到街头要求路边不认识的人签名,请求总统给我特赦。他们没有要求我被放出来,只是希望我不会被吊死。
我的妹妹才19岁,她很怕跟陌生人讲话,可是还是勇敢的做了。我的哥哥在他空档的两个小时,在乌节路找人签名。其实我知道,他们都很难受,都很辛苦,也常常挨骂,因为有人会骂他们,说为什么要救我,说应该因为我而感到羞耻,说我最该万死。因为我,他们要承受这种压力,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有时在想,其他死囚的家人,会不会也在受这种压力,会不会因为这样而放弃他们,甚至不认他们了。如果是,我相信无论是家人和死囚,他们都很痛苦的。身在其中,我好像可以感受到他们的难处和折磨。阿弥陀佛。
在很多人的眼里,我们这些被关起来的人,是大罪人,不值得一提。可是我们的家人不是。他们要面对我们将被吊死的事实,已经是很痛苦,很残忍的了。
虽然未处决但心灵已死
如果一个死囚没有家人、朋友、社会的关注,再加上没有坚定的信仰的话,他可能在还没有被处决之前,心灵上已经死了。
很多死囚因为知道自己要死了,意志消沉;而在外不停为他们祈祷的家人,根本没有办法,死囚也因此认为自己没救了,就慢慢的放弃自己的生命,家人也在他们被处决之前,就当作他们已经死了。
没错,很多都是这样。
有福气能够体认生命可贵
可能我和菩萨有缘,或是我前世修来的福气,又或者如我爸说的,我的命很硬,有机会接触佛法,这让我在心灵上有了一定的信念;另外,我也碰见了好的律师,最重要的是,我知道社会上有一班人在为我请愿,我知道他们原谅我关心我,也在给我的家人支持,这些都给了我一种信心。
生命可贵,我上了一课。
他是一名死囚,
可是他比上万个自由自在的人更加懂得
什么是亲情,
什么是坚强,
什么是悔改,
什么是自由….
该不该死,
我们没权力评定,
但可以肯定的是
他不坏。
难道
生命真的没有如果?
六月 7, 2011 No Comments
Malaysian真的很蠢!
文:欧阳文风
两年前,我写了一篇〈华人笨蛋!〉,据悉在网际网络广泛流传。两年后的今天,我更肯定,愚蠢是马来西亚最大的问题!
因为愚蠢,我们让豺狼当道;因为愚蠢,我们让奸人横行;因为愚蠢,我们让国阵做了一届又一届的政府;因为愚蠢,赵明福死得不明不白;因为愚蠢,人才不断外流,种族主义猖獗,我们还相信国阵有诚意解决问题;因为愚蠢,贪腐滥权不断,牙医住“皇宫”,马哈迪的著作一本100令吉,三天竟然可以卖1万本,还有人以为或曾经以为他伟大;因为愚蠢,我们竟然还保留377(A)(B)法令,让赛夫的屁股肛门名闻天下,竟然比国内任何政策更出名更重要!还有甚么可能比这更愚蠢?!
说他跳楼轻生更方便?
赵明福死了超过1年,不明不白,莫名其妙,死前接触过甚么人,死前身在那里,这些问题太难回答吗?可就是查了一年还查不出凶手,反正现在流行自杀,还有甚么比说他跳楼轻生更方便?我国的警察到底在做甚么或会做甚么?
怡保市政厅工人日前在一大沟渠发现一枚臼弹,鼓起勇气载至警局,结果警察竟然要求他再骑摩哆将臼弹载回现场引爆!这是甚么笑话?
我国警察的无能,可想而知。
查案人太蠢让贪腐泛滥
可我们的政府竟然没有批评这种警察,很多老百姓也可以不在乎。这种事若发生在先进国,如果政府不对付如此愚蠢不专业不负责又贪生怕死的警察,还常常维护警察,不许我们批评警察,这个政府早就千夫所指,万箭穿心,被轰下台!可是在一个愚蠢的国度,这种警察没事,这个政府可以长治久安!难怪我国成不了先进国,一个绝大多数的人愚蠢的国家,怎么可能先进?
皇委会查明福死因,我天天在网上追看,读到的却是一篇又一篇愈来愈白痴,越来越愚蠢的报导!不是新闻愚蠢,而是证人,特别是雪州反贪委会的愚蠢!如此愚蠢的反贪委员会,怎么可能查案,我国贪污滥权问题特大,这肯定是其中之一原因——查案的人太蠢!
可不是?雪州反贪会查案官安努尔在明福深夜遭盘问当晚“一觉睡到天亮”,这不荒谬吗?皇委会怒责不合逻辑。但我们怎么可以和愚蠢的人谈逻辑?
还有,反贪委会在盘问证人后弃之不顾,可能吗?这是甚么反贪委会,一点都不专业,连一个明福都保不了,他们可能保护国库不被贪光?他们可能查出甚么大案?
最绝的是,有个查案的竟然只有中五文凭!我找来一个只有中六文凭的人给你开心脏手术,你敢让他在你胸前动手动刀?我们的反贪官员有人只有中五文凭,如何盘问具有专业学历,如医生、律师、工程师、还有牙医这一类型的贪官?这不是开玩笑吗?国家有这种反贪委会,简直比做戏还假!这年头,太假的戏都没人要看,我国老百姓却让这种政府做了超过半世纪的政府,不断看戏,一部比一部更无聊,还不断拍掌,如果这不是愚蠢,我真的不晓得这是甚么!
别人丢弃,我们却当宝
21世纪了,成年人两厢情愿的口交肛交或怎么交,谁上谁下,关我们甚么事?可我们还保留当年英国殖民政府留下来的377(A)和(B)。人家英国早就不要了,我们当宝,这不是又愚又蠢又还会是甚么?
结果,赛夫的肛门名闻天下,本地报章天天报导,比甚么新闻更热更红!我国没有更重要的新闻了吗?因为愚蠢,我们把赛夫的肛门当做比甚么都重要,教育政策、经济政策、贫穷问题、制度性的性别歧视与种族歧视,没有一宗官司打得比赛夫的肛门更响。我国没有甚么新闻自由,可是老百姓不是很在乎,扼杀新闻恶法健在,老百姓做甚么?新闻自由与新闻从员的尊严,全都比不上赛夫的肛门更重要!
这不愚蠢吗?我不是指报导肛交官司的媒体愚蠢,我是骂为甚么马来西亚可以愚蠢地保留人家不要的377(A)(B),以至赛夫的屁股可以成为新闻。
有关系没关系都说不出来
我国政治人物,有谁曾喊要废除377(A)与(B)?在朝的没有,在野的,好像也没有,很多人都被宗教与偏见冲昏了头,都变蠢。377(A)(B)还在,赛夫的肛门当然有“市场”!很多老百姓又说了甚么?贪污滥权的事不管不追究,却管谁和谁上床,却对成年人插甚么如何插,还有插那里,指指点点,把别人的性取向当笑话,这不愚蠢吗?
好了,现在像愚蠢的事还不够多,竟然还跑出一个拿督来继续玩愚蠢的游戏!这次之绝之蠢,一样够力!那位召妓的人是否政治人物,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有一个政治人物同样被偷拍,而且光明正大承认被偷拍的人就是他,他还是没有下台。下不下台不是问题关键,关键是他的手下马仔党员这下可以说甚么?为甚么不叫拿督闭嘴?他们甚么都不能说,不能说“没有关系不必下台”,也不能说“有关系必须下台”,只能傻傻地甚么都不能说,好像一堆蠢货,至多只能痴痴笑。
我国让这批愚货做政府!你说,愚蠢怎么不是马来西亚最大的问题?
那么你觉得我们傻不傻?还要继续傻吗?呵呵。。。
三月 25, 2011 No Comments
马华,你的回教国真的很回教!
“今年开始,教育部因拨款减少,中六不再列为母语班,因此开不成班。我们已要求校方重新考虑,但目前还未明朗。星期五的华语班取消,直到另行通知,通知其他。”
这是今天收到的简讯,突然觉得很好笑,这就是马来西亚的政治文化,明明不久前才拍心口说,只要够15人就一定可以开班。现在一有事第一个就拿华文班来开刀,一个马来西亚原来就是,大选一家人,有事你先死。
今天在这里写这些,不是想说我有多热爱华文,不是想说我华文有多厉害,只是看不惯在教育上每次都拿华人和印度人当替死鬼。 为什麽有人拿到11个A+(不是我),尽然连奖学金都申请不了?被新加坡拉走了,就说我们不爱国,可是你们给到这些人才什麽东西?放弃高薪,回来马来西亚当个小角色?
我们用了半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花了心思去准备考华文,现在你一声令下,华文班关了,这跟给我一艘没有帆的船有什麽分别。如果你认为这样会让我放弃华文的话,那我告诉你,你想太多了。就算我必须在家自修,就算我必须跑到更远的地方去上华文,我也不会把华文放掉。
不是倔强,不是要耍什麽花样,只想维护自己的一点点尊严。华语很难考,没关系,你要作怪,没关系,我的路我自己会走,你可以加点陷阱,这只会让我展开更漂亮的羽翼。
我只是个普通的中六生,不是什麽大人物,不知道有什麽大国难,不知道为什么南北大道要长得像吸血鬼;不知道为什么皮肤白的要回中国,皮肤黑的要回印度;不知道为什么州议员起了皇宫,可以安全在里面做皇帝;不知道为什么白的和黑的,考试考到会飞,都飞不进马来西亚大学?不知道为什么爽就把课本改英文,不爽就改回马来文?不知道为什么有人明天结婚今天被释放,会跑去跳楼,然后还变成悬案。
我不知道,我什麽也不懂,我只知道我要考华文,21岁之后我手上的打叉绝不会出现在有天秤的那一格。在最后说一句,亲爱的政府,等倒台啦,凸你!!!
fb找到的文章,很搞笑,以很凄凉….. 一切尽在无言中!
一月 29, 2011 No Comments
翁蔡 放下吧
望望翁蔡
看看自己
放下
谈何容易
执着
是心灵的慰籍
放下了
或许看得更多
又或许
失去了更多
踌躇不进
问题环绕
脑放
心不放
依心
脑累了
依脑
心烦啊!
呵呵,生活就是这样,闭上眼睛,睡去了。。。
一月 18, 2011 No Comments
它是一个口号?
它是个口号,你相信吗?
这也是口号,你又相信吗?
一月 1, 2011 No Comments
林冠英,细说槟城
其中道出了一句:“马来人优先”阻碍了槟城的发展。还是那句,马来人优先制造了前所未有的种族分裂,成为了执政党的武器。帮助平穷的人,消除国家平穷是发展过必经之路,但马来人优先的政策是否是消除平穷,辅助弱群的上策呢?为何不用“贫穷人优先政策”?打破种族论,不管你是哪肤色人的人,不管哪肤色的人比较多穷人,只要你贫穷,政府就会帮组你们不好吗?其实,你们要的不是马来人优先,而是政府的协助,那么只要你是真的穷苦的马来人,你就不必怕“马来人优先”改为“穷人优先”,因为你还是一名受惠者!除非,你有私心,你要“我族强大”,你是种族主义者….
十一月 16, 2010 No Comments
城墙
从几何时我的脑袋被灌输对某种人筑起城墙?

最近遇见一位马来同胞,他走向前问我:你是不是student reporter (学记)? 我坦然又错愕地回答“是”。当然,我在猜想他怎么知道。这件事发生在中秋节的那个夜晚。少得可怜的华裔学生们都聚在小型体育场的观望台上点灯笼庆中秋。
他的华语蛮标准,而且有一副华人样,再加上昏暗的灯光。我把它当成了华人!他告诉我是从可柔(一位朋友)口中得知我是学记。你知道我怎样回答他吗?来看看以下的一段对话。
我:哇,我怎么没见过你?我们这间学院又多了一个森州人。(很兴奋地说)
他:不对啊,我们的学院有很多森州的学生啊!
我:你是第几个intake的?拿生物学吗?
他:对,生物学。我是first batch的。
我:你叫什么名字?
他:Kamarul….
我愣了!我还以为他是华人。上面说的“多了一位森州”人在我潜意识中是指多了“一位森州华裔学生”。我很高兴是因为这间学院的森州华裔学生五只手指数得清,现在多了一位“自己人”,真高兴!
但在我愣住了的那一刻,我发现了自己的另一面,原来我介意朋友的肤色,原来我会戴有色眼镜看待异己。反而,在我眼前这位马来朋友竟然能够融入华社,而且和大家玩得超级尽兴!我感觉到很强烈的对比,我觉得自己很羞耻,我在想:“从几何时我的脑袋被灌输对某种人筑起城墙?”
是谁偷偷地告诉我们他们的不是?
有时候我们还得望望墙外的世界,跳出这厚厚的城墙!
九月 25, 2010 1 Comment
歧视

歧视是当今马来西亚最热门的话题。歧视是一把无形的刀,而杀人于无形是下流的行为。很多时候,我们都因为无知,人云亦云,没有独立思考,而随着众人歧视某群人。被歧视这把利刀割伤的人需要忍受不平凡的痛。呵呵,好像很夸张,可是这的确是真的。除了族群歧视外,日常生活中还有其他歧视的存在,而其存在很多时候都被自然化、平常化。好像那群人与生俱来就应该被歧视。这种现象都在发生着,只是你和我察觉不了~
我在此恳请每一位读过这篇日志的人,在歧视别人、物件之前,请你们用用理智的头脑,问问自己:“这是否是大家公认对的“错误?我有亲生见过、经历过这事情?”。请你们不要在搞不清楚青红皂白之下就直接歧视。这样你会杀害了许多无辜的人。
我鄙视这种“歧视跟随者”!

九月 18, 2010 No Comments
迦玛与大马的言论自由
呵呵呵,挺玛、挺翁、挺蔡、挺黄、挺言论自由、挺大马?哈哈哈哈哈,到底挺什么?
当然挺言论自由很重要,可是自由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就足以令人头痛了!哈哈哈,你说对吗?试问世上有任何难题、纠纷可以“无声”解决吗?逃避问题能够解决问题吗?或许我们继续保持缄默,这个国家就会繁荣发达….. 你确定吗?
当然自由是有限制的,必须解决的问题我们就应该给予自由,虽然给予自由后会产生某程度的困扰,可是我们的大前提是解决问题,而困扰时解决问题的其中一部分。难道为了避免困扰,我们就要逃避问题?哈哈哈!讲来讲去,把我们的口封住的人就是身有屎的人,他们害怕问题解决后的大结局绝对对他们不利。
这种人若出现在我们的生活圈子里,我们会如何处置他?或许,我们可以来个脑激荡,想想办法,在无神无息中把他干掉!
九月 3, 2010 No Comments
谁是主谋?
好,我们冷静下来思考思考,先别乱下定论。马来人本来是不会说我们是外来者的,他们会这么说是因为政治的手段,为他们洗脑,让他们觉得马来西亚的一切都素与他们的,让他们觉得如果我们赢了他们就死定了。这一切一切都是政治手段,都是执政党的策划。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够得到马来人的票。只要他们得到马来人的票,成立政府就不是问题了。为什么?理由很简单,执政党用族群数量划分选区,只要他们在马来人居多的选区胜出,他们就有足够的议席执政!
那么马来人为何害怕失去特权?为何他们会听执政党的话呢?理由亦很简单,但是有几个可能。第一,一群贫苦的他们害怕自己没了特权就没立足社会的能力。第二,他们害怕别的种族当首相时会侵犯回教,会毁掉马来皇室。第三,人是自私的(包括我),有特权当然好过没有!
其实,我国目前要抉择的是“国家经济昌盛”还是“维持土著特权”。两者之间只能选其一。一个国家的发展最需要人才,最需要公平的舞台。我觉得这问题拿去问马来人,他们也会答“国家经济昌盛”。至于上一段的第一个理由,我建议利用“贫困者特权”取代“土著特权”。不管你是什么种族,你都不必害怕自己的族群没落,只要你是法规上的穷人(穷人的定义另当别论),你就能够享有特权,以协助全体马来西亚人共同进步!我觉得这个方法更加有效地减低贫富悬殊,经济蛋糕分配的问题。
50年了,这课题都未被解决。太多法令的阻扰(谁设的法令?)让许多需要被解决的东西都扫进地毯里。扫进地毯里,问题还是纯在,谁来解决?不解决问题,政权依然是你的?哈哈,想想吧!
八月 28, 2010 No Comments